秦宜歌看了眼:“不是今儿才见过吗?”
“不见,你们就当做不知道,等这里的事情办完了之后,我再去见他。”秦宜歌有些疲倦的伸手扶住了额头,“单温衡心性可不简单,你多派些人手看管着他。”
“主子的意思是,囚禁吗?”
“对。”
接连三日不但那边没有一点动静,就连谢洲迟也没有出现在听风水榭,不过在第三日的时候,谢二倒是来了一次。
他坐在池塘边上,用鱼饵喂食,神色沉寂,似乎再也不是几日之前,那个意气风发的堂堂谢家二公子。
“你好好端端的,跑来我这里喂鱼?你也不看看你都喂了多久了,鱼都要撑死了。”秦宜歌滑着轮椅走进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鱼饵。
谢二瞧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出来了?你不是怕太阳晒吗?”
“见你孤家寡人一个,忍不住要来关心你啊!”秦宜歌将鱼饵递给了身边的乐儿,“放回去,别让二公子,将我这个池塘里的鱼全部给撑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楚楚,你最近和大哥怎么回事?”谢二将目光转到了她的身上。
“也没怎么回事,就是有些地方想不通,解不开这个疙瘩而已。”秦宜歌耸肩,显得有些无奈,“不过,你大哥要是能和你一般果决一些,倒是不错。”
“有没有人说过,其实你比谢洲迟更适合谢家家主的这个位置。”
“你这是在挑拨离间?”谢二不悦。
“就事论事,谢洲迟固然好,但终究有些妇人之仁了,就像平生这件事。”秦宜歌道,“而且,我想你谢伯父大概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吧。”
“你虽然看着浪**不着调些,但终归心计城府谋略样样不缺,而谢洲迟虽然机敏也通透,但有些时候处事却不恰当。一家之主,需要的不仅仅是仁善,还有要有打一棍子给一颗糖的手腕。”
“若是将谢家交到谢洲迟的手上,除非他能历经磨难,要不然谢家的辉煌,到这一代也就结束了。”
谢二深吸一口气,其实这话父亲也与他说过。
话里无一不在暗示着希望他能接受谢家家主的位置,可是长幼有序,他不想和哥哥抢。
手足相残,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,也是家族大忌。
“楚楚,你说这话是站在什么立场说的?”
“谢家的立场。”秦宜歌将目光放远,“想来,你父亲和你说过这番话。”
“不妨让我猜猜?”秦宜歌轻笑,“是近日才和你说的吧。”
谢二点头,也觉得有几分神奇:“你说的不错,不过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“因为,我比较擅长揣度人心。”秦宜歌眉眼含笑的转了身,笑盈盈的,温软的犹如多情的春雨。
美色惑人。
就连他都有些把控不住,只得狼狈将脸撇开。
突然间明白了,为什么哥哥会执着她的原因。
“其实还有一种方法。”谢二倏然一笑,低了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宜歌。
顿时这种眼神,就让秦宜歌想起了一个词。
算计。
她蹙眉:“什么方法?”
“就是让大哥娶了你。”谢二笑语晏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