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芙听见这话,心想小公子难怪今日来了青竹轩。
还说要永远搬来青竹轩。
原来便是为了这件事情。
时芙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奶娘,日日忘了挤奶,还叫小公子这样不適应。
翠翠手上的动作缓缓,声音也轻轻的:“辛苦你,还是惯例挤了交给青书。”
“……叫青书送来锦绣堂。”
时芙点头,告诫自己是再不能忘了。
背上的药膏冰冰凉凉的,时芙忽然就对著翠翠开口。
“你早上怎么差人把我的东西全部送了来,无论是锦绣堂的,还是梧桐院的。”
翠翠那句“这是殿下的吩咐”,差点便要脱口而出了。
却听见时芙轻轻的声音:“照顾好殿下,我便要回去了。”
这是她在求殿下答应她照顾时,便说好的事情。
翠翠一顿,忽然瞪圆了眼睛:“等殿下好了,你便要回去了?”
时芙点头:“但是不知道殿下什么时候才能好,看著还要很久。”
小公子一来打岔,便忘记问出到底是什么药了。
到了此刻她都还不知道。
“翠翠,殿下病了,饮的竟不是从前的药,听说是因为那药难得,你可知晓是什么药?”
翠翠抿了抿唇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我不知晓。”
“我只知晓明日……怕是有人要不开心了。”
殿下分明前日就能喝药了,却硬生生拖了两日。
如今……
时芙缓慢穿上了寢衣,心想也是。
她让他饿了那些时日,小公子不开心,她得多哄一哄才是。
………………
时芙早上擦了身子,便往瓷碗里挤了母乳。
其实这些时日她没有挤母乳,胸前也是胀胀的难受。
她的母乳总是很多,顾念著小公子胃口不大,便没有全都挤完。
只留个半碗。
就因为这样,上午挤了,下午还得寻个时间挤出来倒了。
时芙每一次都会觉得很可惜。
等时芙把食盒端出臥房,才发觉青书早已经在廊下等著了。
看来是小公子等急了,翠翠才催了他来取。
时芙把食盒给了青书,便去小厨房做饭了。
念著殿下还在病中,时芙早晨做了鸡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