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缓和的余地都不曾留下。 往后漫长一段书院光阴里,姜无宁心底憋着满腹难堪与怨毒,总爱借着各样由头,有意无意给你们二人下些无关痛痒的阴私小绊子。或是暗中差人调换你们木作课的上好木料,或是在膳堂故意扣下你们份例点心,或是在同窗之间散播含沙射影的闲话,处处想让你们难堪出丑。可她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,次次都被心思通透的你、再加机敏善谋的程少商联手一一回击,到头来她自己反倒落得自取其辱的下场。 也是在这般一边周旋人际纷争、一边埋头钻研木艺机关的朝夕里,程少商对榫卯构造、机巧木作的理解一日深过一日,钻研得愈发通透精进。那日白先生偶然撞见她独自拆解一套繁复连环木锁,寥寥几下便悟透其中核心机关,当即一眼相中她在此道得天独厚的过人天赋,惜才之心大起,索性正式收她为入室弟子,将自己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