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另一座城市定居了,做设计,偶尔回来看一次。每次回来都会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——院墙上的藤蔓又密了一些,秋千的绳索换过新的了,窗台上那盆薄荷被分株过好几回,已经蔓延成一整排。但大的轮廓没变,白墙红瓦的房子、院子里的银杏、远处那条窄窄的海平线。他把车停在院门口的时候,看见简逾白正蹲在院子里给银杏修枝。六十多岁的人了,腰背不如从前直了,但手势还是稳的,剪子沿着枝条的走向落下去的时候力道刚好,江欲燃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看着他修。简逾白听见车声回头看了一眼,朝江书白的方向点了一下头,又转回去继续剪了。 江书白进了屋把行李放下,走到窗台边站了一会儿。窗台上的旧相册还在原来的位置,他拿起来翻了翻,翻到一张几年前拍的全家福——三个人加一只猫坐在院子里,银杏在身后,阳光刚好。那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