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清酒被灌入,温热漫开。
慕婉珍面颊潮红愈盛,浸透洁白肌肤泛着剔透的绯色。
晕沉中,方才被少女唇瓣含吻过的纤白指尖,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。
浑不自知。
岑莘盯着女人指腹上的水泽,薄唇抿紧。
有什么不满足感涌上心腔。
可此时年少的她不知道是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做,只凭一种本能行动。
眼底蕴色翻涌。
她终究不情不愿拿起湿巾和护手霜,一遍遍地重新擦拭护理。
将自己留在上面所有痕迹和味道去除。
唯独指尖上那一圈齿痕,红得明目张胆。
去不掉、抹不平。
宛若她心口的那点执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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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深夜的药店寥寥无几,强效抑制剂更是稀缺,唯有镇最远端的通宵药房有售。
深夜空荡荡的柜台前,店员瞥了眼少女年轻的面孔。
“年纪这么小,已经分化了?”
岑莘面色平静,应答自然:“给我妈妈买的。”
小镇偏僻松散,无需核查身份,只登记了信息就行。
店员收了钱,目光落在她不自然发抖的右脚踝上。
“小同学腿伤了?要不要拿瓶药酒?”
岑莘点头,目光扫过柜台,在店员推荐下取了一瓶消肿喷雾,指尖停顿两秒,一并拿起侧边的骨折固定模具。
店员错愕,张大嘴巴。
这未免太“小题大做”了吧。
伤有这么重么?
“我需要它,三样一并记上。”岑莘说。
……
冰冷的抑制剂注入。
随着强效抑制剂的起效,慕婉珍紧蹙的眉心一点点舒展,呼吸回到绵长,睡容恬静安然。
时针悄然指向凌晨一点。
夜深路静,早已不适合再归家。
岑莘私心里也不想回去。
她伫立床前,指尖摩挲药盒边缘,眸光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