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边上班一边准备托福考试。俞言在学校忙着准备答辩和办理毕业手续。施茴同样繁忙,公开课和教研会排得满满当当。 所有人的生活似乎都照常运转,甚至因为周雄安的离开, 而多了一层沉静的底色。 除了周既明。 他安葬好父亲的第二天就遣散了员工,关了网吧。 “他打算去哪儿?”俞言沉着眉头问。 施茴摇头,翻出相机里的照片:“他不告诉我, 送他也不许。” 偷拍的照片很糊,男人蹲在一片狼藉的出租屋里收拾行李,头发像鸡窝一样乱七八糟, 络腮胡长满整个下巴, 手边是一个装得鼓囊囊的登山包。 像是要浪迹天涯,再也不回来了。 “不吃饭么,怎么又瘦了?”俞言看完照片胸口闷得不行。 施茴一直努力地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