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闷得人呼吸都发紧。 戈长戚被迫按在柏苒心口的指尖还在不住发颤,胸口起伏着,半天没能平复下来。 柏苒缓缓放开他的手,却没有后退半步,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,目光牢牢锁着人,眼底翻涌的情绪杂糅着委屈、愠怒,还有掩不住的执拗。一路从市区追到深山道观,憋着满肚子的话,此刻终于有机会当面问清楚,他反倒不急着催促了。 方才强势带着戾气的吻渐渐褪去力道,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。窗外山林寂静,连风声都轻了不少,隔着薄薄的木墙,隐约还能听见守观道人刻意弄出的动静,显然是在外头留意着这边的情况。 僵持了片刻,还是戈长戚先开了口,声音又哑又涩,没了之前刻意装出来的冷淡疏离:“你到底闹够了没有。” 柏苒勾了勾唇角,笑意却没抵达眼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