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恩说:“凭什么你先猜,应该我先猜,我本来也想猜鹤的!”
她在胡搅蛮缠,她扔的硬幣,当然李世勛猜。
不过李世勛不在乎,轻轻抓住她细小的手腕,把她拉到腿边,柔声道,
“所以,你觉得应该我来扔,你先猜,对吗?”
李知恩的双眼晶莹,被李世勛拽到身边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苔蘚香气。
“就是,得我先猜,所以……”
她想说,所以这把不算,得重新比。
然而,李知勛把坐姿调整到面对著他,双腿微微夹住穿蓝色连衣裙的她,笑道,
“所以,下一局开始,你先猜,好吧。”
他的语气像在说,无论怎么样,这局他贏了,她必须得餵他。
李知恩还想抗拒:“可是……”
李世勛说:“没有可是,愿赌服输,我已经期待很久了,来……”
他抓著她的手腕,將叉子上的蛋糕送进了她红润的唇瓣间,
“咬好了,知恩xi,蛋糕掉了就掉了,不许再叉別的,听到没有?”
他笑望李知恩:“准备好了吗?”
李知恩轻含蛋糕,直勾勾盯著李世勛的帅脸,不知在想什么。
李世勛刚要说些安抚的话,却不由一愣。
只见她双唇一动,那蛋糕便被她吃进嘴里,咽了下去。
红润的唇边只剩一颗洁白的奶油粒。
李世勛一愣:“你……”
李知恩的呼吸粗重,眼神明亮羞涩,荡漾起一股柔情,
“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是猎人吧?”
李世勛傻眼,他被当成了猎物?
她轻轻提起蓝裙,径直坐到李世勛腿上,伸出细嫩的手掌,捧起他的下巴,柔声道,
“乖,给姐姐张开嘴。”
李世勛想说话,
“你……”
李知恩却不给他机会,见他嘴唇张开,便凑了上去,將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风还在吹著窗帘,灯光依旧温馨,蛋糕平静地注视著欲望男女。
空气里只有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,
从金色黄昏到黢黑夜晚,也没有一秒钟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