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透过窗扉印在淡粉色的床帘上,幽静的屋子里,连翘趴在桌上,一只手支着脑袋,闭着眼脑袋一晃一晃的。 诺儿揉揉自己的脸,深呼了一口气,感觉昨晚简直像是一场梦。 虽然惊心动魄,但也并不全是噩梦,一想到和裴临关系更近了,她忍不住弯起嘴角,觉得这一番罪倒也没有白受。 坐起身悠悠伸了个懒腰,她突然脸色一变,捂住自己的小腹。 癸水……什么时候来的? “连翘?”诺儿忙唤醒小侍女,连翘噌的一下站起身,受惊一般快步走到床边,一脸焦急,“小姐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 诺儿:“我是怎么回来的?回来时,身上的癸水……可被人看到了?” 连翘见她无事,笑道:“小姐放心,除了世子,没人看到。” “今晨天色刚亮,世子就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