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信中谈及的玉珏、护甲、还有铁精粉等等,本不可能让大邑染指,如今轻而易举得来,
老衲怀疑,只有女城主陨落,你们这帮人把持了平川朝政,才能促成此事。
而七连城与南跋宗确实有意对平川城大开杀戒,
你们若是骗我们建寺,转手拿了这三百万两,向七连城买命,然后像旧吴守将一般逃走。
那平川城百姓落入他们手里,至少大半都要殒命,
我大邑还有几万学子,也得命丧平川。
再等几年,天下必然再起战乱,又得死伤无数!”
方丈声音低沉,手里佛串用力捻着,
“这一切,北蝉寺都会沾上因果!担上祸乱天下之责……,
阿弥陀佛!
诸天神佛……,
再也不会遣灵尊再来北蝉寺了!”
方后来明白了,
说到底,尽管有书信为凭,
大和尚口口声声说信我!
但还是顾虑,认为城主与大虺已经像鹿蜀一般陨落,
担心,我有可能像旧吴国官员一样,
借平川名义做买卖,到处骗钱,
一旦敛财成功,
我们便会抛弃平川,置百姓性命不顾,一走了之。
依着新教义,北蝉寺会透过我,沾染亡国大因果,影响温养之地再出一位灵尊。
方后来思忖着,决定还是多提一嘴,让和尚安心,
“慧秀方丈放心,平川拿这些银子,便是为了安定人心,做好与七连城决一死战的准备。
我答应你,万一守城失败,会尽量让大邑人躲进城外北蝉寺山头,接受北蝉寺僧人庇护。
想来,七连城看在北蝉寺面子上,不会对付他们下杀手。”
慧秀方丈笑了笑,“果然,施主身份不一般,一口就应承下来。
但口说无凭,还是做点实打实的事,才更让人信服!”
“可……”方后来纳闷了,“怎样你才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