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先方丈圆寂前的草拟的这新教义,
与北蝉寺百年一贯的旧教义行事风格……但传佛法,不拘渡人,
很有些相悖。
同样受灵尊陨落打击,寺中僧人也因此新旧教义之争,化为两派。
大长老一派,力主延续一贯旧教义,新灵尊自会再次降临温养之地。
而我,认为只有按照先方丈之新教义,诸天神佛才愿意重新遣新灵尊,来庇佑北蝉寺。
所以,五年前,四国围城剿杀吴国,
大邑皇下旨,令北蝉寺僧兵尽出,大长老按旧教义,积极响应。
但老衲遵从新教义,消极奉旨,最后僧兵只派了半数不到。
大邑皇从此对老衲心生怨言,若非老衲有从龙之功,这个方丈的位置,早就已经易主。
至于,明台让你回来先找老衲,想着便是,让老衲进皇庭献宝,修复大邑皇与老衲之间的嫌隙。
我这徒弟,虽然愚,但总算有些孝心!”
慧秀方丈拿起茶盏,连喝两杯。
停了半响,方后来直愣愣看看慧秀方丈,
“没啦?方丈你说完了吗?”
慧秀方丈托着茶盏,乐呵呵点点头。
方后来双手又是一摊,“看……,
我与北蝉寺真的无缘,
方丈说得这些话,我一字一句都听见了,
就是没听懂!”
方丈并不恼火,
“施主只需记住,能在平川建寺传教,乃与我北蝉寺新旧教义都相契合,老衲乐意至极。”
哦!方后来这句听懂了,你们愿意就好办!
“三百万两银子不算什么,
但……”
方后来皱眉,你还有转折?
“但,旧吴官场一贯贪腐成风,为攫取钱财不择手段。
当年为了兵不血刃直达平川,
北蝉寺僧兵帮着大邑皇庭,向一路上的旧吴守将,奉上可不止三百万两银子的买路钱。”
方丈看他没啥反应,继续道,
“这也是平川记恨大邑理由之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