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头送了进去。 湿液如泉水涌来,花穴却像蚌肉一样闭合,绞紧了他。 怀玉雪难以自抑的发出一声喟叹,身上浮出重重情汗,快要把他的衣服打湿。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。 他发情的症状更严重了。 好想猛插进去,将小师姐贯穿,好想听她尖叫的声音,想听她不停地在耳边喊自己的名字。 可是不行啊。 这是她珍爱的小师姐,他怎么能忍心看到听到她痛呢。 他将手臂撑在伏姈两侧,强忍着破开花穴的欲望,缓慢地往里推进。 可即便他的动作已经相当温柔,当巨物碾压着皱襞将花穴撑开时,伏姈还是抽着小腹发出了惊呼。 他赶紧伏下身,手指插入伏姈的发间,捧着她的脸,细细密密地吻她额间的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