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刚好落在我眼皮上,我可能还要继续睡。 而让我吃惊的是,当我翻了个身,手臂却只扫过一片空荡荡的床单,触感冰凉——邹露那边已经没人了。 于是我撑着床垫坐起来,房间里很安静,空调还在低低地吹,落地窗被推开了一条缝,外面的风透进来,带着古镇午后的温热气息。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,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,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和标准的商务圆体字写了一行字: “我去楼下开个短会,冰箱里有三明治,咖啡机里还有多余的豆子,醒了给自己冲一杯。——邹。” 我看着那行字,字迹工整而克制,连标点符号都是全套的。 这种一丝不苟的态度让我有些恍惚,好像没法把写纸条的人和昨天那个疯狂喊我名字的女人重合在一起。 我把便签纸放回床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