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慢。”
苏澈开口。
第一波剑雨衝到他面前三尺处,突然停滯,然后像是风化的沙砾一样,自行崩解,化作飞灰。
苏澈继续往前走。
“太杂。”
他隨手一挥衣袖。
侧面袭来的数百把由精纯剑意凝聚的巨剑,直接被这一袖子扇得粉碎,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。
巨神瞳孔剧震。
这不可能。
这里是他的绝对领域,是他的规则世界。
为什么这个少年不受影响?
为什么他的剑意在对方面前脆得像纸?
“万剑归宗!杀!”
巨神双手结印,王座下的断剑山轰然崩塌,化作一把长达千丈的擎天巨剑,对著苏澈当头斩下。
这一剑,锁定了苏澈的神魂,避无可避。
苏澈停下脚步,抬头看著即將落下的巨剑。
他的眼神里,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起。
“这一招,叫断岳?”
苏澈摇了摇头,“花里胡哨,破绽太多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对著落下的千丈巨剑,轻轻一点。
叮。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气势磅礴的擎天巨剑,在触碰到苏澈指尖的瞬间,停住了。
紧接著,无数道裂纹从剑尖迅速蔓延至剑柄。
哗啦——
巨剑崩碎,化作漫天光雨。
苏澈收回手指,继续向前走去。
他每走一步,脚下的虚空就生出一朵白色的莲花,那是大道法则的具象化。
“这就是你守了三万年的东西?”
苏澈一边走,一边点评,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:
“这一式流云,徒具其形,未得其神。云是无常的,你的云,太僵硬。”
“那一式惊雷,更是可笑。雷霆主杀伐,你的剑里全是死气,哪来的雷霆之威?”
“你的剑,太重了。”
苏澈已经走到了那尊百丈巨神的脚下。
他仰起头,看著慌乱倒退的守墓人,眼神清澈得可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