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朝夕相对十来日,不是那样是哪样啊?章嬷嬷哑然拿眼觑自家小皇子。 景晏神色微变,却也垂眸否认,“阿姆,我跟阿星之前只是迫于形势而不得已食宿同寝,此外并无任何过界之举。” “是的,还请嬷嬷帮我安排屋子另住。”纪沉星犹如小鸡啄米狂点脑袋。 两人异口同声辩白,可实际上他俩嘴对嘴碰了好几次,鬼才没过界呢。 以上纯属是睁眼说瞎话。 不晓得内情的章嬷嬷,想当然觉得,纪沉星既能毫不犹豫舍弃荣华富贵跟小皇子跑了,有情人互诉衷肠之后,其他事定然水到渠成,谁想闹了一通尴尬,忙不迭赔不是。 景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借口回京一事还有细节需要商量,起身朝纪沉星递去眼神。 纪沉星当即心领神会,跟上他的步伐,微笑而不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