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澈岿然不动,静静地看著那双漆黑的眼睛。
“寒渊剑主?久仰。”
苏澈笑了笑,虽然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
“我身上有东西,是你想要的?”
寒渊直起了身子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苏澈的胸口。
“味道很浓。”
她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,又带著几分扭曲。
“剑匣。”
“太古剑匣的味道。”
“虽然你藏得很好,但是……”
她猛地睁开眼,手指瞬间变成了剑指,抵在了苏澈的喉咙上。
指尖並未触碰到皮肤,但苏澈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“它的味道,对於我来说,就像是黑暗里的灯塔。”
“太香了。”
“香得我想把你剖开,把它挖出来。”
苏澈依然没有躲,还伸手拿起了一块桂花糕,咬了一口。
“想抢劫?”
“这可不符合公主的身份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苏澈咽下嘴里的糕点,拍了拍手。
“既然知道我有剑匣,你就不怕被崩掉一口牙?”
寒渊笑了。
这是她出现以来,露出的第一个笑容,森然狂傲。
“崩掉牙?”
“你那把破剑,还没开锋吧?”
“拿著神器的乞丐,终究还是乞丐。”
她收回手指,但锁定苏澈的杀机,並没有丝毫减弱。
“今晚心情好。”
“而且这具身体太弱了,打起来不尽兴。”
“所以,我不杀你。”
她转身,走向塔边。
就像她来时一样,无视了一切禁制。
即將跳下去前,她回过头,深深看了苏澈一眼。
“好好养著。”
“等哪天月亮再圆一点的时候,我会再来。”
“到时候交出剑匣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话音落下,粉色的身影纵身一跃,没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。
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,在塔顶迴荡。
“记住我的名字,你的送葬人,寒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