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什、什么…哥哥…我不要、我没听清…你、你……”,阮芝还保留着幻想,觉得自己递了个台阶也安指定能借坡下来,不会再为难自己,可越到后面,越觉得连自己都说不过去。 他换个什么别的都好,可他偏偏要这样说,连脚趾都难堪地蜷成一团一团,如果不是身体被也安抓得太紧,阮芝现在一定要不管不顾地躲回房间。 只要冷着他,等他的酒醒了,这件事自然而然发就该揭过去了。 阮芝想得天真,事情却俨然没有这样走向的可能,愿不愿意的,也安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,手掌游开,扯开她迭起的腿就把人立了起来。 有时候就是这样,在明知道某件事情会到来之前,还是想做一些无畏的抵抗,双眼紧紧闭在了一起,亮眼的光还是能透过眼皮看见一些隐隐约约的白,但也好过于看见这么淫靡的画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