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顶恢復了正常。
“你贏了。”
寒渊落在地上,眼中的杀意收敛了起来。
“你很强。”
“比那个叫李书狂的废物强多了。”
她走到石桌旁,也不客气,直接坐了下来。
“但你別得意。”
“剑匣,不是你能染指的东西。”
“所有持有者都逃不掉诅咒。”
苏澈也学她的样子,在她的对面坐了起来。
他拿起茶壶,虽然刚才的茶水已经冻成了冰坨,但他手心微微一热,茶水瞬间化开,冒出了热气。
给寒渊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巧了。”
苏澈吹了吹茶沫。
“越是別人不敢碰的东西,我越感兴趣。”
他抬起眼皮,看著寒渊。
“而且,这东西,好像还非我不可。”
寒渊端起茶杯,没有喝,看著杯中倒映出的残月,沉默了良久。
“做个交易吧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里少了几分戾气,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交易?”苏澈挑眉,“我不觉得现在的你,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交易。”
“我有。”
寒渊抬起头,目光灼灼。
“关於剑匣的秘密,下一个碎片的位置。”
苏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如果情报有价值,我可以考虑不把你从这具身体里揪出来。”
寒渊冷笑了一声,似乎对苏澈的威胁不屑一顾,但也没有反驳。
“你以为,我是谁?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姬月舞?”
“大周七公主?”
“那是世人看到的表象。”
“真正的我,根本不是人。”
她语出惊人。
“我是寒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