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寄生在寒渊剑上的一缕怨念,也是歷代寒渊剑主死后残留的意志集合体。”
苏澈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有点意思。
不是精神分裂,是器灵夺舍?
不对。
如果是夺舍,姬月舞的灵魂早就没了。
“这跟剑匣有什么关係?”苏澈问。
“关係大了。”
寒渊眼中闪过一丝仇恨,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“寒渊剑,其实就是天衍剑匣曾经崩碎的一块碎片。”
“千年前,剑匣崩碎,化作九块碎片散落世间。”
“每一块碎片,都蕴含著一种极致的力量,但也伴隨著极致的诅咒。”
“得到碎片的人,会获得力量,但也会被碎片中的意志逐渐侵蚀,最终沦为剑奴。”
“也就是所谓的剑主。”
她看著苏澈,脸露嘲讽之色。
“姬月舞那个蠢货,以为自己天资卓绝,得到了神剑认主。”
“殊不知,从她握住寒渊剑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“我是她的力量源泉,也是她的催命符。”
“等到她完全无法压制我的那一天,姬月舞就会彻底消失。”
“变成完全体的寒渊剑魔。”
苏澈听得很认真。
这剧情,比他在万卷楼里看的那些野史话本要精彩多了。
“所以,你刚才说我是拿著神器的乞丐,是因为我还没有被剑匣同化?”
寒渊点头。
“你的剑匣是本体,虽然残缺,但位格最高。”
“它现在还在沉睡,一旦它甦醒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能压得住它?”
她顿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除非你能集齐所有碎片,重铸天衍剑匣,让它恢復完整。”
“只有完整的神器,才会拥有真正的灵,而不是只会吞噬主人的疯狂意志。”
苏澈喝了一口茶。
“这跟我压制姬月舞有什么关係?”
“我不想死。”
寒渊说得很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