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动,锋刃被他强行推离白仞胸前,擦过破损衣料,在肩侧留下一道浅痕。暗红根纹随即从伤口附近浮起,像察觉到新的血气,又被白仞残存的魂力压回皮肤之下。 “不可能。”唐三只说了三个字。 他的声音很稳,手背却因用力绷起青筋。方才被血阵抽走的生命力尚未恢复,脸上已经几乎不见血色,却仍牢牢扣住白仞握刀的右腕,不肯让锋刃再靠近半分。 白仞看了他片刻,像是早已料到这个答案。 寂灭四翼还在身后缓慢收拢,羽尖每向前移动一寸,肩背的伤口便会随之绷裂。白仞强行把左侧两翼向后扯开,暗红纹路沿羽骨明灭不定,几片染血的白金羽片从半空坠下,落地前便化成细碎光点。 “唐三,松手。”他的视线已经无法长久停在同一个位置,他的视线已经无法长久停在同一个位置,只能凭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