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热流冲进你肠道深处的那一刻,你的身体背叛了你。
不是慢慢来的,是瞬间的。
像是有人在你体内按下了一个开关,所有痛感——撕裂的痛、灼烧的痛、被撑到极限的痛——在精液接触到肠壁的那一秒,被一股更猛烈的东西冲走了。
不是减轻,不是缓解,是被覆盖。
像海啸冲走沙滩上的脚印,连痕迹都不剩。
你的惨叫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呻吟。
从你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软糯的,拉长的,你自己从未听过的声音。
你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你的嘴已经自己张开了,嘴唇颤抖着,发出第二声呻吟,比第一声更响,更黏腻。
快感从肠道深处炸开。
不是从某个点扩散的,是整条肠道同时被点燃了。
那股热流渗透进肠壁,像是每一寸黏膜都在贪婪地吸收她的精液,然后把它转化成某种纯粹的、原始的、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。
电流一样的酥麻从你的脊椎底部窜上来,沿着脊柱一路炸到后脑勺,然后扩散到四肢,到指尖,到脚趾,到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你的视野里炸开了一片白光。
不是痛感带来的白光,是快感带来的。
你的眼球往上翻,瞳孔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急剧收缩。
你的嘴张着,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一连串破碎的、含混的、你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呻吟和喘息。
口水从你的嘴角流下来。
不是一滴两滴,是一道细流,顺着你的下巴淌到脖子上,再流到锁骨窝里。
你想咬住嘴唇止住它,但你的嘴唇不听使唤。
你的面部肌肉完全松弛了,嘴合不上,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,舌尖上沾着唾液,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她开始重新抽动。
这一次,每一次推进都让你的身体弓起来。
不是痛的弓,是爽的弓。
你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,迎合她的进入。
你的腿原本无力地挂在她腰两侧,现在主动夹紧了,脚踝在她后腰交叉,把她往自己身体里拉。
你的肠道不再排斥她,而是贪婪地包裹上去,每一次她退出去的时候肠壁都会收缩,像是在挽留。
你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。
这不是我。
这他妈不是我。
我在干什么——
然后她又顶到了最深处,龟头碾过你肠道里某个你之前不知道存在的点,那个声音就消失了。
你的意识像被拔掉电源的电视,屏幕一黑,只剩下雪花点。
你的身体接管了一切。
你的臀部在主动迎合她的撞击,你的手指不再抓挠自己的手掌,而是抓住了床单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