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,只有换气扇最低档的的旋转。 那盏永远调在昏暗模式的壁灯,在墙角晕开一小片暧昧的光。 银狼被压在床上时还在嘴硬。 “你——你他妈轻点——唔!”话没说完,嘴唇就被堵住了。 穹的吻不像他平时的沉默寡言,带着积压了太久的近乎霸道的渴求。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,缠住她的舌头,吮吸、轻咬,逼得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。 她想推开他,手掌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,指尖却触到了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新伤疤——最近的、尚未完全愈合的痕迹。 她的推拒就莫名其妙地软了几分。 穹察觉到了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离开她的唇,微微抬起身,低头看着她。 银狼被吻得眼角泛红,嘴唇微微红肿,呼吸急促,胸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