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存英背着手同她慢慢散步,问别的,“国庆假有安排吗?”
孔多莉笑说:“我这暑假都还没过完呢。”
赵存英也笑出声,想到一个段子同她分享,“桃李满天下,家里结苦瓜——打一职业。”
孔多莉双手捧着腮笑,不想接他话。
赵存英脸上也一直挂着笑,不时倒着走几步,看看孔多莉的眼睛,继而再慢慢转过身,仰头环顾四周,好多酒店。
一辆单车贴着他们过来,孔多莉伸手把他往自己身侧拉了下,而后问他,“你要不要养?”
赵存英没听懂,“养啥?”
孔多莉说:“我妹家的鬃狮蜥呀。”
“不养。”赵存英说:“满屋子异味,我还得及时清理它的粪便。”想到糖宝两岁时因便秘被粑粑卡住而大哭,他亲自用手抠的场面,这一度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。甚至立誓,此后不再生孩子。
“鬃狮蜥会蜕皮呢。”孔多莉继续游说他,“两三个月蜕一次,你可以手动帮他撕,超级解压。”
赵存英摇头,“我不要养。我有解压方式。”
孔多莉确认他,“真不养?”
“不养。”赵存英笃定,“一点益处没有。”
孔多莉不无遗憾地说:“好叭~”
赵存英看她那副神情,“难道我错失了一个亿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孔多莉再次替他遗憾,“也就错失了一套你心仪的沙发。”
赵存英不明所以,问她,“展开说说。“
“你知道我妹很能挣钱吧?”
“她还能给咱花?”
孔多莉打个响指,“没错。”
赵存英满脸笑意地望着她,洗耳恭听。
“我第一次结婚的时候,我妹送了我一块浪琴手表。”孔多莉再三强调,“十几年前,十几年前噢~我妹靠跟人化妆挣得钱。”
赵存英懂了,“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要娶了她的姐养了她的爱宠,我就能拥有一套心仪的沙发?”
孔多莉双手捂着脸爆笑。
“我们只是出来散步,我也没防备会被求婚啊?”
“你也没戒指没花呀。”
孔多莉脸颊滚烫,伸手轻拍了他一下,“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“莉莉老师。”赵存英看着她笑,“我又要质疑你的专业性了。你结合上下文品品这意思。”
“我的天呐。”赵存英摇头失笑,难以置信,“你这也太草率了。”
赵存英四处找找,想到什么伸手摸出身上的车钥匙,把钥匙环给艰难取下,拿给脸涨红的孔多莉,顺势伸出自己的无名指,“别漏了重要的环节,不然我不答应。”
不探龙潭深水,怎取夜明珠辉?
孔多莉拿过钥匙环,套上他的无名指,郑重宣誓:我会让你幸福的。
*
乔洋洋跟朋友晚饭后回来家,已经洗完澡且上床听小白讲睡前故事的糖宝听见动静仰头傻喊:“妈妈,是你回来了吗?”
乔洋洋把肩包撂沙发上,去卫生间洗手问:“你还没睡觉吗?”洗手时侧脸照照镜子,观察眼睫毛的翘度和长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