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画卷,刚才还清晰可见的田埂与炊烟,转眼间就缩成了模糊的小点,人和事都顺着云气往身后渐渐沉去。 敖极巨大的羽翼擦过一片鎏金的云团,我怀里的扶光镜突然烫了一下,镜面漾开细碎的金纹。我眼睛一亮,抬手重重拍了拍敖极的背:“就是下面!咱们在这里落!” 敖极低鸣一声,俯冲而下。 脚件落地,我才真正看清这座城的模样。街巷纵横,车马如流,楼阁飞檐层层叠叠。沿街的酒旗飘得遮天蔽日,叫卖声、丝竹声、车马轱辘碾过石板的声响缠在一起,风里飘着蜜饯和酒香。月亮山虽也热闹,却多是草木清气、山风鸟鸣。此地却是金粉气味、丝竹乱耳。 敖极化作一道流光钻进我手腕的玉镯里,扶光镜的异动也瞬间消弭,重新变回了一块普通铜镜。 我们随便挑了家临街的客栈落脚。店小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