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寒?
兵丁皱了皱眉,往前迈了两步。
我看是藏了人吧。
说着就要掀帘子。
里屋的气氛瞬间凝住。
林舟侧身贴在门侧,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。
张奎屏住呼吸,另一只手摸向腰后的短刀。
凌雪指尖的雾气翻涌起来,灰蒙蒙的一层,随时准备涌出去。
只要帘子一掀,立刻就动手。
就在布帘被指尖碰到的刹那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。
急促,刺耳,划破了整条街的安静。
别搜了!
有人在外面喊。
南边发现脚印了!人往柳河湾跑了!
队里让咱们赶紧追!
掀帘子的兵丁动作一顿。
他骂了句晦气,悻悻地收回手。
回头瞪了老大夫一眼。
给我老实点。
要是敢藏人,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医馆。
是是是,不敢不敢。
老大夫连忙点头。
兵丁骂骂咧咧地转身,带着人快步出了院子。
脚步声越跑越远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老大夫靠在门框上,后背全湿了。
他缓了好半天,才撩开布帘走进来。
脸白得像纸。
我的娘哎。
他拍着胸口。
再晚一步,可就全完了。
沈墨没说话,往院外扫了一眼。
街上的脚步声确实都往南边去了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老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