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到这句话,虞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抛弃了爱人让她独受风浪的心狠渣男。 她好自私。 母亲死了,她就走了,把笑天心一个人留在了狼窝。 她被人欺负了,明知无望,却还要喊着自己的名字,将它当做自己的盾牌。 在笑府吃了一顿饭,又陪着笑天心散了会儿心后,虞生就跟蝶月和离潼关离开了。 “带点东西走吧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 “拿着吧。” 笑天心将东西强塞进了虞生的怀中,笑着道:“这些年给你备的生辰礼,只可惜早些年没能送出去,有些东西可能已经显得老气了。” “不过几年光景,哪有过时得那样快的?”虞生攥着手中精致的盒子,心脏像被蚂蚁啃噬。 “走吧,我晓得你近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