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滚烫的身体就扑了上来,压住了徐神武。
“唔!”
而且这个女人的手法,还不是一般地熟练,简直是专家级别的!
那手,那唇,那身体,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,像是研究过人体工学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宴席上,族里那些人对香香的态度!
有一丝“你小子有福了”的暧昧。
难道……巴族的传统就是这样?
还是说,这个时代的传统就是这样?
这也太豪放了吧!
即使在现代,最开放的国度,也不至于如此啊!
徐神武欲哭无泪,却又极度亢奋。
他放弃了抵抗。
认命了。
爱咋咋地吧。
反正……
也不是很吃亏。
徐神武就这样被暴风骤雨般的摧残了,醒来时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回事。
阳光从雕纹的窗子透进来,无比清新。
好像空谷的自然之气,夹杂着泥土的湿润冲撞着徐神武的感官
徐神武躺在卧室地上的兽皮上,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,但奇怪的是不疼。
非但不疼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,像整个人被丢进灵气池子里泡了一宿,每一个毛孔都在唱《欢乐颂》。
他低头一看。
身旁躺着一个美人儿。
慵懒。
千般怜人的慵懒。
茶色的肌肤,在晨光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。
矫健匀称的身材,凹凸有致,像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古琴,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。
她的脸上、身上、手臂上,
密密麻麻的伤痕!
那是她跳舞时留下的?还是别的什么?徐神武不知道。
但那些伤痕不但没有破坏美感,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野性的、让人挪不开眼的魅力。
香香。
是香香。
她瓜子脸上没有一丝瑕疵,轮廓分明得像吊脚楼最精致的雕花。
一头秀发凌乱地披散在兽皮上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,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的嘴唇微微翕张,露出一点贝齿,睡容安详得像只餍足的猫。
徐神武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