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那个花痴。
这是……一个艳光四射的成熟女人。
徐神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昨天晚上……发生了什么?
他努力回忆,脑子里却只有一团模糊的、带着香气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碎片。他的第一次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代了?
连个回放都没有?
太亏了。
正想着,香香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,不再是昨晚那个疯狂花痴女的迷离放浪,而是水汪汪的、带着羞怯的、像刚被雨洗过的黑葡萄。
她坐起身,霞飞双颊,曲线玲珑的腰肢舒展着。
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:
“妾身香香……向相公请安。”
徐神武愣住了。
这还是那个把他当布娃娃扛起来就跑、霸王硬上弓的香香吗?
这还是那个在宴席上笑得豪放如雷、把祭司的手从他裤衩上扒拉开时,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香香吗?
此刻居然……羞答答地低着头,不敢看他?
这反差也太大了吧!
徐神武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轻轻托起香香的下巴。
香香被迫抬起头,那双妩媚的眸子与他目光乍一接触,就像被烫了一下,立刻又垂了下去。
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,像两把受惊的小扇子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,隔着薄被都能看见胸口在起伏。
又羞,又喜。
那模样,像极了刚出闺阁的少女,第一次被心上人牵手的模样。
旖旎。
风情万种。
叫人目眩神眩。
徐神武看呆了。
“相公?”香香见他不说话,怯怯地抬起头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又垂下去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良久,徐神武憋出一句话:
“你……真的是香香?”
香香咬着嘴唇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昨晚……”
香香的脸更红了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道:“昨晚……那是……那是我们巴族的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?”徐神武瞪大眼睛,道:“什么规矩?强抢民男的规矩?”
“不是强抢……”香香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,道:“是……是如果女子看上了男子,而男子又……又没有拒绝,就可以……”
“我没有拒绝?”徐神武指着自己的鼻子,道:“你给过我拒绝的机会吗?”
香香的头垂得更低了,耳朵尖红得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