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金兰湾,峴港,雅加达,仰光,加尔各答,孟买六大港口,各建一个现代化造船厂。”
龙怀安指著海图上的六个点。
“每个船厂都要能建造五万吨级船舶,拥有干船坞,大型龙门吊。”
“其余靠海的港口城市,也要建设一个修造船厂,至少要能製造600吨以下的渔船。”
“技术从哪里来?”
工业部长问。
龙怀安早有方案。
“首先,我们可以向毛熊购买二手设备和图纸。”
“他们正在淘汰一批战前技术,价格便宜。”
“这些技术虽然已经过时了,但用来生產渔船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可以优先供应普通靠海城市,先解决造船厂有无的问题,以后再慢慢升级。”
“其次,通过hk,瑞士的中介,高薪聘请欧洲退休工程师,特別是德国和义大利的。”
“虽然他们的造船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,但经验还是丰富的,可以帮我们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“谁说失败的经验,不是经验?”
“最后,我们不是获得了关西和九州岛的託管权吗?”
“这些小鬼子,依靠著半岛战爭获得了一波发展。”
“尤其是造船,钢铁,武器维护,机械加工,尼龙,食品生產等方面有了长足的发展。”
“他们这些战犯凭什么能获得恢復的能力?”
“还不是吃了战爭的红利?”
“他们敢说,这些红利没沾染我们志愿部队的鲜血?”
“我们去接管之后,立刻將他们所有的工业企业没收。”
“这样,我们就能获得一大堆刚刚完成升级的完整的配套工业。”
“日本会同意吗?”
有人担心。
“他们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?”
“游行抗议吗?”
龙怀安冷笑。
“枪在我们的手里,別忘了,虽然,我们对四国岛的战犯进行了清算。”
“但关西地区,九州岛地区的战犯,我们还没清算呢。”
“虽然战爭已经结束十几年了,但我们信奉的是公羊学派的十世之仇犹可报。”
“区区十几年算什么?”
“现在我们来了,也到了清算的时候了。”
“对了,组建驻军的时候,主要挑选那些受过战爭创伤的家庭。”
“他们懂得怎么去管理战犯。”
6月15日,金兰湾造船厂扩建工地。
烈日下,上万名工人在沿海滩涂上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