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:“而且不只是烟。”
“我们还有酒,有药,有其他好东西。”
“你看起来像个有文化的人,而且更熟悉你的族群,可以帮我们扩大销售市场。”
“只要做的好,一个月至少有二百美元收益,包吃住。”
二百美元。
拉杰什在印度当工程师时,月薪也不过六十美元。
他看著妻子哀求的眼神,女儿因飢饿而凹陷的脸颊。
“我,我需要考虑。”
“给你十分钟。”汤姆站起身,“看到那边那个穿红衬衫的男人了吗?”
“他叫卡尔,以前是第82空降师的隨行翻译。”
“他也帮我们做事。”
“现在他有自己的公寓,妻子在社区诊所工作,孩子在公立学校读书。”
“这才是美国梦,朋友。”
“不是政府给的施捨,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汤姆离开后,拉杰什看著街对面的卡尔。
他正在给几个难民分发麵包。
难民们围著他,像崇拜救世主。
“拉杰什,”妻子虚弱地说,“我们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握住妻子的手,“但我们要活下去,为了女儿。”
他想起离开次大陆前,一个九黎官员说的话:“美国是自由之地。”
“到了那里,你们可以重建生活。”
自由。
原来自由不是免费的,需要付出代价。
一周后,埃尔帕索市东区。
这里已经成为“难民特区”。
超过三十万阿三难民聚居在此,形成了自己的社区。
街道上飘著咖喱的味道,商店招牌写著印地语,露天市场贩卖著从香料和布料。
但在表象之下,另一个网络正在建立。
汤姆·里德斯的“自由哨兵”组织已经控制了东区的走私贸易。
他们从南美运来廉价香菸,烈酒,成癮药物,通过难民网络销售。
利润的三成用於组织扩张,两成作为“社区基金”。
开设临时诊所,食物分发点,儿童看护中心。
难民们感激涕零。
在政府无所作为时,是这些“美国朋友”提供了生存所需。
但代价是忠诚。
今天,东区中心广场举行了一场集会。
超过五千难民聚集,听卡尔演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