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拉古拉姆:“这个傢伙,以非法拘禁、奴役未成年人罪逮捕。”
“还有,查查这座庙的帐本,我怀疑不止这些。”
当天晚上,黄金神庙的丑闻上了本地报纸头条。
標题是:千年神庙的地下室:黄金与童奴。
配图是被抬出的瘦弱男孩,和堆积如山的黄金箱。
宗教事务局连夜召开记者会,张明德主任表情沉痛:
“我们很痛心地发现,某些宗教场所打著神圣旗號,行罪恶之事。”
“这再次证明,宗教財產国有化,宗教活动规范化是必要的。”
“所有被解救儿童將得到妥善安置。”
“所有涉案人员將依法严惩。”
“同时,黄金神庙建筑本身作为歷史文物將得到保护。”
“改造后,它將作为宗教改革纪念馆开放,警示后人。”
底层的民意开始分化。
虔诚的信徒十分愤怒。
但更多普通民眾,尤其是低种姓者,看到报导后產生了疑问:如果神真的存在,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在神庙发生?
而那些被解救的孩子的家庭,原本可能反对改革,现在却沉默了。
三个月后,加尔各答郊区,第一座“九黎宗堂”落成。
与传统寺庙不同,它更像社区中心:宽敞的主厅用於集体活动,侧厅有图书室,儿童活动室,老人休息室,后院是菜园和运动场。
开堂仪式上,吴清源亲自出席。
“今天,我们在这里不是开启一座新庙,”他对数百名受邀民眾说,“而是开启一种新的社区生活方式。”
“在这里,我们可以纪念祖先,感恩当下,规划未来。”
“在这里,我们可以学习知识,交流技艺,互相帮助。”
“在这里,孩子可以安全玩耍,老人可以得到照顾,家庭可以和睦相处。”
仪式很简单:合唱《九黎之歌》,默念一分钟缅怀先辈,然后宣布社区菜园正式开工。
但让组织者意外的是,仪式结束后,许多人没有离开。
几个老人坐在休息室下棋。
妇女们在图书室翻阅农业技术手册。
孩子们在活动室玩积木。
“他们不是来信教的,”当地宗务干事匯报,“是来用这些设施的。”
吴清源笑了:“这就够了。先吸引他们来,来了就会接触,接触就会了解,了解就可能认同。”
“那真正的信仰需求呢?”干事问,“有些人私下说,这里没有神像,没有经书,感觉空荡荡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情感出口。”吴清源早有准备。
他推出新项目:
“社区婚礼”。
在宗堂举行,仪式融合传统吉祥元素和现代简约风格,重点是宣誓“共同建设家庭,贡献社区和国家”。
“集体送別”。
有老人去世时,宗堂组织追思会,不谈论轮迴转世,而是回顾逝者一生劳动,对家庭的贡献,对社区的帮助。
还有“困难互助会”。
任何家庭遇到疾病,灾害等困难,可以向宗堂申请,由社区集体討论如何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