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丽莎问另一个家长。
“好像在『挑选,”对方脸色苍白,“我听说高种姓家庭在为自己孩子物色合適的玩伴。”
“他们还会调查那些孩子父母的职业,如果被认为是,低种姓孩子,他们不让自家孩子接触。”
丽莎看到一个小男孩哭著跑向母亲:“妈妈,拉维说我是脏鞋匠的儿子,不配和他坐同一张桌子!”
男孩的母亲一个看起来是南阿三裔的瘦小女人,抱住孩子,对那几个男子投去愤怒但畏惧的目光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丽莎赶紧拉著女儿离开。
转过街角,她看到更令人不安的场景:几个阿三裔工人正在用铁链把一头牛拴在消防栓上。
牛悠閒地咀嚼著某户人家门前精心修剪的草坪。
房主是一个白髮老人,衝出来理论。
“这是公共区域!”老人喊道,“而且这是我的草坪!”
“牛是神圣的,”一个工人用生硬的英语说,“你有义务供养。”
“我要报警!”
“警察半小时后才能到,”工人咧嘴笑,“那时候牛可能已经拉屎了。”
“你要清理吗?那也是你的义务。”
老人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可奈何。
丽莎加快脚步,想儘快离开这个街区。
但她发现,不过短短两周时间,这个她每天经过的社区已经变得陌生:
街角报亭变成了香料与神像店,浓烈的咖喱味瀰漫整条街。
原本的星巴克门口立起了“此处供应奶茶”的牌子,玻璃窗被贴上彩色薄膜,从外面看不清里面。
人行道上,一群妇女正在用彩色粉末绘製复杂的兰戈利图案,占据了整片步行道。
更远处,一栋空置的办公楼外墙上,掛著“阿三文化復兴,还我传统”的標语。
“妈妈,”女儿小声问,“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?”
丽莎没有回答。
夜晚,圣何塞市政厅,紧急闭门会议。
市长托马斯·理察森揉著太阳穴: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阿三裔社区在自治?”
“不止自治,”城市规划局长苦笑,“他们在扩张。”
“三个星期前,他们暂时借用了三个街区的公共停车场,搭起帐篷做节日庆典,现在节日结束一周了,帐篷还在。”
“这个星期,卫生部门接到387起投诉,全都是关於露天排便和垃圾堆放的。”
“消防部门说,他们在居民区后院进行火供仪式,有火灾隱患。”
“教育委员会更头疼,”教育局长的脸色最难看,“他们要求学校按种姓分班就餐,要求食堂只提供素食,还要求修改歷史教材,增加『阿三对世界文明的贡献章节,篇幅要比希腊罗马章节加起来还长。”
市长看著会议室里的各部门主管:“那我们为什么不执法?”
一阵尷尬的沉默。
警察局长终於开口:“人手不足,局长。”
“过去两个月,局里六分之一的人辞职。”
“要么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,要么是加入了『自由哨兵那样的组织单干。”
“剩下的警力要优先处理凶杀,抢劫和纵火之类的案件。”
“而且,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阿三社区有自己的保安队,五十多人,装备比我的巡警还好。”
“上周有个巡警试图阻止他们占用残疾人停车位,被十个人围住理论了半小时。”
“没有暴力行为,就是围著你念经文,说你冒犯他们的信仰。”
“宪法呢?法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