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本怎么样?”龙怀安问道。
“如果量產,单车成本可以控制在3500美元左右,比同级欧美车便宜20%。”
龙怀安下车,拍了拍引擎盖:“给它起个名字,要响亮,要让人一听就知道省油。”
“我们已经想好了,”林振华微笑,“叫信天翁,这种鸟能以最少的能量飞越最远的距离。”
“好!”龙怀安转身对隨行的工业部长下令,“立即启动信天翁计划。”
“三个月內建成第一条生產线,六个月內向市场推出第一批车。”
“我们的首要目標市场是欧洲和美国。”
12月1日,法兰克福国际车展
当九黎的展台揭开帷幕时,几乎所有欧洲汽车厂商的高管都围了过来。
展台上只有三辆车:银色信天翁轿车,红色两厢掀背车雨燕,以及一款小型皮卡拓荒者。
巨幅海报上的標语刺眼:“每滴油,都跑得更远。”
德国奔驰的技术总监亲自试驾后,脸色凝重地回到自己展台,对助手说:“他们的成本很低,而且很省油,如果我们不跟进,五年后欧洲街道上跑的可能都是九黎车。”
英国汽车协会的试车报告更直接:“在汽油配给制的今天,信天翁不是一种选择,而是一种必需品。”
12月15日,第一批3000辆信天翁运抵洛杉磯港
九黎的营销策略极其精准:不找明星代言,而是找普通人。
电视gg里,一个小学教师开著信天翁送孩子上学,去超市,周末郊游。
配的旁白是:“当別人在加油站排队时,你已经在路上。”
“每周只需加一次油,生活不受限。”
销售数据爆炸:到1974年1月底,九黎在美国售出2。1万辆车,在欧洲售出3。7万辆。
所有经销商库存清空,订单排到六个月后。
成为了这一次危机的最大受益者。
……
当美英开始痛苦地剥离高耗能產业时,它们发现了一个看似完美的承接者。
九黎及其势力范围。
这些区域,有丰富的能源,有大量水电站,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廉价原料,有大量合格的劳动力,还有庞大的供应链和庞大的消费市场。
简直是完美的选择。
1974年2月,美国钢铁公司关闭了匹兹堡郊外的一座百年老厂,1200名工人失业。
与此同时,在九黎日本特別区的大阪湾,一座崭新的钢铁厂拔地而起。
设备是从美国拆运过来的,但经过了九黎工程师的改造,增加废钢预热系统,配套建设余热发电厂。
“改造后,吨钢能耗降低18%,”九黎重工业部长在开工仪式上宣布,“而且,这里使用澳大利亚和巴西的铁矿石,不受中东局势影响。”
帝国化学工业公司,关闭了利物浦附近的一家氯碱工厂。
三个月后,同样的生產线出现在暹罗湾畔。
不同的是,这里的电力来自新建的水电站,原料盐来自本地盐田,產品直接供应给正在崛起的东南亚电子產业。
九黎的招商政策极具吸引力:十年免税,基础设施配套,稳定且廉价的能源供应,还没有工会的过分要求。
到1974年6月,从美英转移至九黎势力范围的工厂已有147家,涉及钢铁,化工,有色金属,水泥等多个行业。
投资总额超过300亿美元,创造就业岗位32万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