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躺在床上,范源打来视频电话,她接起来。
范源在那头问:“你那边好暗啊,没开灯吗?”
“哦,忘记开了。”陈宽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,去门口开灯,房间里一下子明亮起来。
范源说了两句今天的事,说到一半察觉到她精神不太好:“你怎么了?”
陈宽这才想起来一直没和范源说:“有点发烧,不过现在好一些了。”
“你发烧了?”范源追问,“什么时候发烧的?温度高不高?吃药了吗?”
陈宽已经躺下了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难受。她很累,只想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,可是范源执意让她去量体温。
陈宽说:“我自己能感觉得到,肯定不超过三十八度,不用量了。”
范源坚持:“不行,去量一下,你估的温度不一定准。”
陈宽还是不肯动:“真的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,你让我歇歇行吗?”
“先去量完体温再睡好不好,五分钟就能量完。”范源温声哄她,“量完我们马上就睡,我保证一句话都不多说。”
陈宽:“……”身体太难受了,她只觉得很聒噪。量体温又有什么用呢,她只需要休息。
可理智上,她明白范源在关心她,想知道她发烧到什么程度了。范源不能过来是因为要上班,自己要理解。
可还是很难受。
陈宽不想和范源争执,还是掀开被子下床,去客厅翻出几乎没用过的体温计。
量得38。5度,范源在手机那边拧眉:“温度有点高,你先把退烧药放在床头吧。”
范源叮嘱:“你晚上肯定会烧得更厉害,难受的话就吃一点退烧药。”
陈宽翻翻药箱:“退烧药吃完了。”之前室友生病时,陈宽好像把药都给出去了。
范源一愣:“吃完了?”
陈宽慢慢把药盒盖好:“没关系,我吃了感冒药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,还是得准备上。”范源想到了办法,“点外卖吧,送到门口。”
陈宽真的很累了:“外卖要半个小时,我不想等,我想先去睡一会儿。”
范源没办法,只能隔着屏幕安抚她:“等一会儿好不好,你晚上容易烧得厉害,不吃药的话第二天更难受。”
陈宽还是那句话:“可我不想等,我真的很困了。”
“很快的,二十五分钟,马上就到,我给你看截图好不好?”范源已经点好了,“或者能不能让你室友一会儿带进来?”
“她出差了。你让骑手放门口吧,我晚上醒了去取。”陈宽很不耐烦,没心情再纠缠,不等范源说话就挂了视频。
她在她出差了。你让骑手放门口吧,我晚上醒了去取。”陈宽很不耐烦,没心情再纠缠,不等范源说话就挂了视频。
范源看着快的,二十五分钟,马上就到,我给你看截图好不好?”范源已经点好了,“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