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水龙头,热水冲下来,蒸汽升起来。
她弯腰在水槽边上冲洗碗筷的时候,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,她穿着居家短裤,不是出门时那条黑色长裤。
浅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,裤脚在大腿的中上段收口,布料柔软的,边缘带着一条细细的白色滚边。
弯腰的时候,大腿后半截的线条完整地露出来了,从臀部下缘的弧线到大腿中间那道自然的过渡,皮肤在厨房的顶灯下反射出一层柔和的光泽。
膝窝上方的皮肤比大腿的颜色稍微浅一点,弯曲时形成的细密的横向纹路像是皮肤被折叠后留下的淡淡痕迹。
她站起来,把洗好的碗放回沥水架上。
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,她朝林屿的方向转过身,弯腰放抹布的动作让吊带裙的领口往前垂了一下。
很短,不到一秒。
但锁骨下方的阴影在那个瞬间加深了一层,像窗帘被风掀开了一角又落回去。
林屿没有移开目光。
他就坐在原地,看到了那一瞬的全部。
她擦完灶台,把抹布挂在水龙头上,拍了拍手上的水珠。
她侧身走过餐桌的时候,居家短裤的下沿在大腿上摆了一下。
她的腿很直,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的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。
她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,拿起手机。
"晚上想吃什么水果?"
"随便。"
"冰箱里有西瓜。我切一个。"
她又站起来,走到冰箱前,打开门,抱出半个西瓜。
她从抽屉里拿出刀,在案板上切西瓜。
弯腰的时候居家短裤又往上滑了一点。
她一只手按住西瓜的侧面,另一只手握刀往下切。
刀刃切进西瓜的红色果肉里,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。
林屿从餐桌上站起来,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他关上门。
没有锁。
他站在门后面,背靠着门板。
心脏在左胸的位置平稳地跳着,不快不慢。
他听着厨房里西瓜被切成块的声音,一刀接一刀,节奏均匀。
然后水龙头打开冲洗了一下,然后是盘子放到桌上的声音。
她在外面说:"切好了。出来吃。"
"等一会儿。"林屿说。
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有点涩。
他清了清嗓子,又听了片刻。
厨房没有再传来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