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在地上蹭了一小片灰。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花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膝盖上,花瓣压皱了,边缘卷起来,像一只困倦的蝴蝶。帐篷帘子半拉着,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。 她动了动右手。虎口处的纱布还在,碘伏的淡黄色从纱布缝隙里透出来,小指根部消肿了些,弯曲时不再扯得伤口疼。她把右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,然后慢慢握成拳头,确认骨头真的没有碎。 “醒了。”江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他坐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,错题本摊开在膝盖上。那页纸还停留在她睡着之前的位置,一个字都没有多写。她把身上的校服外套拢了拢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我睡了多久。” “二十分钟。” 唐心把外套从肩上拿下来叠好。她叠得很慢,左手压着衣领,右手只用指尖轻轻按住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