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衣服传过来,带着他熟悉的、让人安心的暖意,却又藏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。 他死死盯着陈砚血肉模糊的左眼,周身的念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间压抑的血腥气。 “够了。” 超梦的声音很低,哑得几乎听不清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脆弱与煎熬, “陈砚,你已经做了够多了。停下来,大哥带你回家。” “还有一只呢。” 陈砚转过头,仅剩的右眼还在死死盯着湖中央半透明的由克希,哪怕视线已经模糊到只能看到一团淡蓝色的光,他的眼神里依旧没有半分动摇。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反复磨过生锈的铁皮,每一个字都带着喉咙里渗出来的血沫,轻得像风中的残烛,却又重得像千钧誓言。 他抬起还在痉挛的手,死死抓住了超梦的手腕,指甲嵌入了银色的皮肤,却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“大哥,帮我。” 超...